研磨粗细是决定咖啡风味的关键变量之一。粉粒越细,热水与咖啡粉的接触面积越大,萃取阻力增加,容易拉长萃取时间并提升萃取率;粉粒越粗则相反,容易造成萃取不足。不同冲煮器具对研磨度的要求差异显著,从土耳其壶的面粉状极细粉到法压壶的粗颗粒,跨度极大。本文系统梳理研磨度与萃取时间、萃取率之间的关系,给出意式浓缩与手冲咖啡的研磨参考范围,并结合前街咖啡的出品经验,说明如何根据烘焙度和豆子硬度找到适合自己的研磨刻度,同时提醒日常保养磨豆机刀盘的重要性。

在咖啡萃取过程中,研磨环节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咖啡粉的粗细程度会直接左右一杯咖啡最终呈现的风味走向。并且,面对各不相同的萃取方式,研磨度也必须做出相应的调整。
咖啡研磨的粗细程度会直接决定萃取时间的长短以及萃取率的高低。当咖啡粉磨得越细,粉层堆积得就越密实,参与和热水接触的咖啡颗粒数量增多,水流通过的阻力随之加大,萃取时间容易被拉长,萃取率也跟着攀升,稍不注意就会走向过度萃取。反过来看,咖啡粉磨得越粗,粉层之间的空隙就越大,能够与热水发生接触的颗粒相对减少,萃取阻力减弱,萃取时间不容易延长,萃取率随之下降,结果往往就是萃取不足。
一旦咖啡豆被磨得过细,水与咖啡粉表面的接触面积过大,就会把许多本不该释放的杂质一并带出,甚至连苦味也会随之而来;可要是磨得太粗,那些美好的风味物质依然被锁在颗粒内部,热水无从触及,冲出来的咖啡自然缺少足够的香气。
在萃取意式咖啡时,必须用力将咖啡粉填压紧实,让它对高压热水形成阻力,这样才能真正把咖啡的精华逼出来。正因如此,意式咖啡对研磨度的敏感程度更高。研磨越均匀,填压之后的粉饼就越紧致,内部空隙也更少,能够对水流形成均衡的阻力,这才有条件成功萃取出一杯合格的Espresso。

举个例子,前街目前使用的磨豆机是飞马900N,它的刀盘刻度设有8个大格,每个大格之间又细分为10个小格。在日常出品环节中,磨豆机调试归零之后,用前街咖啡(FrontStreet Coffee)自家烘焙的前街向日葵暖阳拼配咖啡豆来出品,研磨度大致落在2刻度附近。拿某一天的调试过程来说,采用2刻度研磨,20克粉萃取出40克咖啡液需要32秒;随后把刻度从2调到1.9,同样是20克粉萃取40克咖啡液,时间缩短到了29秒。2刻度和1.9刻度之间的粗细差异,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,但放到意式咖啡机上萃取,效果上的差别却一目了然。
此外,咖啡豆的烘焙程度不同,研磨度也要跟着做出相应调整。深烘焙的豆子应当适当调粗,浅烘焙的豆子则要调细一些。
烘焙程度越浅,咖啡豆的纤维结构保留得越完整,豆质坚硬,萃取难度较大,可以把研磨度稍微调细一点,但也不能过细,否则会凸显出尖锐的酸味。烘焙程度越深,咖啡豆的纤维被破坏得越严重,萃取起来更加容易,因此要选择偏粗的研磨。磨得太细的话,苦味就会冒出来。
当使用不同的器具进行冲煮时,研磨度的粗细同样各不相同。
例如 研磨度 由细到粗依次是土耳其壶、意式咖啡机、摩卡壶、手冲、虹吸、法压壶。
土耳其壶和意式咖啡机所要求的研磨度最细,大致呈现出面粉状的粉末(约200微米);手冲和虹吸的研磨度会稍微粗一些,摸起来有沙粒般的触感(约600微米);法压壶所用的研磨则偏粗(约850微米)。
1:土耳其式用粉:如果磨豆机能够达到这个程度,这就是最细的咖啡粉了
2:细浓缩咖啡用粉:非常细的咖啡粉,存在结块的可能
3:浓缩咖啡用粉:细咖啡粉,有结块可能,常用于浓缩咖啡的制作中
4:细过滤式用粉:介于浓缩咖啡用粉和过滤式用粉之间
5:过滤式用粉:咖啡粉有调味用特级绵糖的质感,与第3级的细粉有很大差别,常用于手冲咖啡
6:粗过滤式用粉:精度与砂糖相仿
7:粗粉:适用于浸泡式冲煮法,例如法压壶。精度和海盐碎屑相似
8:极粗粉:和岩盐大小相似,只适用于长时间的浸泡式冲煮法

按照欧洲精品咖啡协会的研究数据,法压壶的研磨粗细相当于每颗咖啡豆被分解成100至300个颗粒,直径大约0.7毫米。电动滴滤机属于中研磨,每颗豆子被研磨成500至800个颗粒,直径约0.5毫米。手冲和虹吸所用的中度研磨,每颗豆子会被磨成1000至3000个微粒,直径约0.35毫米。意式浓缩咖啡的细研磨,每颗豆子研磨成3500个微粒,直径约0.05毫米。土耳其咖啡壶则要求研磨成面粉状,每颗大约被磨成15000至35000个微粒。
关于研磨度这件事,可能确实不太好把握。大家只需要记住最最简单的一条:在想达到相同萃取率的前提下,研磨得越细,冲煮时间就越短;研磨得越粗,冲煮时间就越长。往深了说,这跟物理原理是一样的,增加了表面积和接触面积,热水就能更充分地与咖啡粉接触,冲煮速度自然也就更快了。
至于要确切知道某款咖啡豆该用哪个刻度来研磨,前街的观点是:每一种咖啡豆的硬度都不相同,每一台磨豆机的参数也各有偏差,在这些不确定因素面前,单纯谈刻度并不严谨。
那么该如何设定自己的研磨度呢?
其实操作起来也很简单。比如购买一台磨豆机之后,包装里都会附带使用说明,也可以直接向商家咨询,通常都能得到一个研磨建议。需要注意的是,这是建议而非硬性规定,我们可以从这个建议出发,逐步去寻找真正适合自己的研磨度。
另外,咖啡切记不要使用一成不变的研磨刻度,要知道每一支豆子的密度和烘焙程度都不一样,所需要的刻度自然也不同。前街目前上架的豆子,都会借助标准筛网来调校研磨度,以求达到最佳的出品状态。

买了磨豆机之后也并非一劳永逸,还需要勤于保养,定期把刀盘拆下来,清理里面残留的油垢。刀盘属于消耗品,要按时更换。否则磨出来的咖啡颗粒不均匀,就会影响到咖啡的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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